• May 4, 2017

    测试

    好久没有上我的博客了,因为之前每发一篇文章,都需要等待博客大巴后台审核才可以发布,

    这种茶壶里煮饺子的感觉很郁闷。

    可无论到微博,还是到公众号,都无法找到在BUS这么多年写作的自然,

    所以又跑回来试试。

  • “嗖”一声穿到2000年,从此我就只算得清零零后多少岁。

    仿佛坐上了时空的魔法飞船,我闯进了另外一个空间:不用盼望长大、也不用担心变老,时间,关乎未来、关乎过去、关于眼前每一天的每件事,唯独,和我自己的年龄成了永不相交的平行线,它走得步履匆忙,我过得浑然忘我。

    然而,年龄这个东西,简直就是人体自带温度计,总会被人有意无意地大声读出来,然后被人们像天气一般讨论。

    许多素未谋面的八零九零后,开场白就是:“我知道我们可能有代沟,但我还是想找机会向您取取经……”感觉这小青年随身扛着一门槛,哼哧哼哧走到我面前一把放下,往上面一站,才敢对着黑漆漆阴森森古屋里的老太太我怯怯地说话。

    我不禁狐疑:人都没见着,TA是怎么知道我这么德高望重(老)的呢?

    后来发现,自我感觉乘上了这魔法飞船的人,不止我一个:七零后,基本上都在这船上:比如,我的男同学们,虽然见到漂亮姑娘不再吹口哨了,但比读书的时候更直白更狂热地讨论哪位小师妹漂亮、高挑、搞笑;我的哥们儿见到我说得最多的还是拍部电影的梦想、游遍全球的刺激……我的女同学们,虽然见到当年的暗恋对象不再脸红了,但比读书的时候更投入更动情地分析哪位男同学比当年更细心、温暖、幽默;我的闺蜜们见到我说得最多的还是美遍天下的畅想、迷倒一片的神奇……

    依然是那么多的欲望、那么多的期盼,难怪小青年们听得嘴要么惊讶成O型,要么鄙夷成M型:大叔大婶,你们这么不服老,真的好吗?

    是不好:职场上还称着霸、连情场上都不放过:刘恺威、黄晓明、吴奇隆、宋承宪,这些七零后大叔用挺拔的身材、俊朗的笑容把八五后的小花们毫不犹豫掳回了家,样子远不及这四位大叔的东哥,更是连九零后都不放过……

    七零后的大叔们还在横扫情场,七零后的大婶们若连安安静静地把自己扮得嫩一点都做不到,那有的不仅仅是往下的代沟,简直四面都是沟了。

     

  • Jun 1, 2015

    六一快乐!

    前几天人事部发了六一礼物

    今天下午放了员工半天假,让他们去过六一。

    这在以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,因为每个六一前后,都是我们特别忙的时候。

    渐渐地,我们不再是像农民伯伯一样看天吃饭、靠卖力气挣钱的工作状态了。

    明知道效率是高了,但心里还是会时不时有些发虚,不知道体力上的轻松,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    一直都希望工作和生活的状态能比较平衡:不要呆在家里与社会脱节,也不要为了工作忽略家人。

    在求得时间平衡的时候,心理也应该平衡,但总是一懒惰就发虚。

    看到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办公室,对这个半天都各有计划、各有安排了。

    生意做到多大且不说,让自己和员工能够尽享六一这个特殊的、属于我们的节日,应该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理所当然吧。

  • May 21, 2015

    冬江水寒人皆知,春江水暖谁先知?

    做企业的我们,赶上了最能充分发挥自我的好时代,但也置身在瞬息万变的疾风口。

    稍不留意,就会出局。

    公司虽然走过了整整12.5个年头,但我心里知道,每两到三年,公司就会有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
    想生得顽强,必须死得亮堂 - 在某个渠道业务看上去很好的时候,去想万一没有这渠道了,该怎么办。

    此消彼长、此起彼伏。需求永远在那里,而通向需求的桥,总是会被洪水、大雨、泥石流、地震……毁灭。

    而我们必须坚定地走向对面。

    所以,这是一直在面对最真实的自然,生存的过程。

   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,我一直在着手寻找想创业的人。

    总是要招新人的、总是要发展新业务的,还不如去做天使投资。

    精挑细选,其实架不过机缘巧合。

    在积极努力中,更知道,什么是注定的。

    只有走那么远、爬那么高,你才能见到那里的宝。

    就是如此。

  • 女人的圈子,我能混到今天,自己都难以置信。

    连我亲妈都说:“你真不是个适合聊天的对象。我和你说的事,只是为了发泄,你能不那么理智吗?”老妈一针见血,我掩面而逃。结果是,现在妈妈都知道,那些矫情的、小女人的情绪,在我面前是万万不可探出来的,以蒲公英般的姿态轻轻柔柔飘飘洒洒地出来,都会被我一把揪住,捏在掌心,看清了还可以活,顺手就放在泥土里让它长;不可以活,直接就扔了 干净利落,不带半点犹疑。

    就是这么个人,还一直被误以为可以当树洞。我也不知道过去这么多年,我究竟是帮了人,还是害了人。当然,理智到这等地步了,我也非常明白 - 人家也不会把我的安抚劝慰当真的,人家哭也好、诉也好,其实我说的话,如同她的眼泪鼻涕一样,当时汹涌,抹干了,就被扔进垃圾桶了。

    那我干嘛还会问自己会不会聊天呢?结论显而易见嘛!

    只因这几天,又伤了闺蜜的心啊!

    闺蜜找我们仨三番五次微信、面谈自己的纠结。其实我态度是很诚恳的,但架不住总以为人家找我来说啥,我就得一定帮她做点啥的思维方式。我凝神定气地努力听清对方的每一个字,生怕自己理不清她话里的逻辑,是因为自己漏听了啥。听了几个来回,就其言语中的细节问了若干问题后,我自以为是地打算提纲挈领,结果提起的是闺蜜脆弱的神经,扯得她哇哇喊疼:“哎呀,你究竟懂不懂我在说什么?”旁观的其他蜜们虽早已闲得开始走神开小会,也被这凄厉的尖叫吓得猛回头,开始向我敲醒警世钟:“你怎么就这么不会聊天呢?你就不能让人家发泄发泄吗?”J对着闺蜜深刻地总结到:“你要找人陪着想,找J;找人陪着聊,找我;找人陪着做,找Emile。”

    我顿时瀑布汗……确实,我自己几乎从不找人纯发泄,情绪不好,就自己写东西,写着写着,手累了、脑子钝了,就觉得写不下去了,烦恼也就没了;遇到困难,我总是在纸上画线形图,给自己列出解决方案,在最后方案上打个勾的那一刹那,心里已经把方案执行了两三遍;找人聊天时,我一定是觉得对方比我高明百倍,请对方为自己的勾选点评。

    我这样一个没有情趣的人、不能将心比心的人,每每对着女性,总是以尴尬、羞愧、道歉来作为谈话的总结方式,因道歉态度诚恳,所以至今还没有被女性友人抛弃,她们也大度地一次次忘记我令人生厌的毛病 纯女人的可爱,也因其健忘。

    有时心灰意冷了,闺蜜们说:难怪你更喜欢和男人们聊天,因为你的思想,确实就是个男人。我说,不对,如果我真是男性思维,我就会懂得如何哄你们了。

     

    不知道这毛病,还有得治吗?

  • 今天是姐姐的生日。我一直想着给姐姐送份什么生日礼物好呢,问了姐姐好多次,她都说:“不用礼物,不用过生日的。”我的姐姐就是这样:永远对物质云淡风轻。我也相信,给姐姐一个热情的拥抱和充满爱的亲吻,远比送件名牌令她高兴,所以昨晚我洗完澡出来,已是凌晨,我走上前去对姐姐说生日快乐,然后狠狠地亲了一下,本来已经睡意朦胧的姐姐,立刻笑得那么甜美、那么明净,姐姐说:“我也要好好亲亲你!”我递上脸颊,姐姐被我涂抹得厚厚的保养品粘了一嘴,差点糊得拔不下来……哈哈……

     姐姐在我心中有多重要呢?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表达。从小就感觉我们一家六口(还有奶奶),谁不在身边,我的心里都空落落的。姐姐从小就比较高冷,不但一直比我高一个头还多,且总是昂着头很不屑与我和弟弟这样的小不点为伍的样子。可是,她会用爸爸做的小黑板教我和弟弟认字、做1+1等于几这样的题目,我和弟弟总是崇拜地望着这位马尾巴上飘着美丽蝴蝶结的姐姐。姐姐,是我的启蒙老师。我能在达不到年龄的情况下,顺利通过小学入学考试,全都是因为姐姐给我储备了丰富的知识,尽管她到那时为止,还没教我认“手”这个字,这是我当年考试时唯一不会的,所以要记一辈子了,嘻嘻……

     记得外公给我买了双很漂亮的红凉鞋。后来破旧不堪了,我也舍不得扔,自己拿胶布粘了好几处。有一天姐姐放学回来,兴冲冲地跑到我面前,双手背在身后,对我说:“你把脚上的凉鞋脱下来。”我很不解,不过一贯对姐姐言听计从的我当然乖乖脱掉了鞋子,结果姐姐从背后把一双公主才会拥有的粉红色新凉鞋扔到了我面前。当时姐姐那关切疼爱的目光,我也要记一辈子……

     姐姐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呢?读小学一年级时冲着男同学喊:“你们谁敢欺负我妹妹”的姐姐、站在舞台上主持所有学校重要活动的姐姐、普通话比赛和一位男同学一起得了第一名的姐姐、初中偶尔失利考了全班第六名还要被妈妈教训的姐姐……从小,姐姐就是我和弟弟的榜样,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女神一样的存在,不仅仅让我小小的心时常被骄傲的感觉撑得暖洋洋的,更是让对未来从无规划的我不知不觉中有了一个个近在眼前的参照:姐姐毕业了,学校自然换我当主持;教过姐姐的班主任回过头来正好教我,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也是聪慧的好学生;姐姐选择了读外语专业,我顺理成章地报考外语类院校;直到有一天,姐姐结婚了,我后来也嫁给了一位和她大学同届的踏实男人。

         姐姐今年的生日愿望,是希望好好生活,我相信、也期待我亲爱的姐姐,能够从这个生日开始,重新感受到生活的多彩多姿。无论是苦是甜,能感受到就是幸福!有时候我们感受不到快乐、感受不到爱,不是因为它不在了,而是因为一直都身在其中而不自知了。所以,亲爱的姐姐,我爱你、我无比珍视你,我就要大声地告诉你。

       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爱你的妹妹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5年1月23日

  • Jan 22, 2015

    吃肉的与挨打的

    2014年,是我与企业家们接触最多的一年。

    企业家,与创业者,还是有区别的。

    创业者当然难:各种焦虑、各种不确定,让创业者身处人群时,看上去没那么像老板,甚至绝大多数时候,显得远不如打工时吃穿体面、自信满满。毕竟花的每一分钱都得算着的,一方面在拼命花钱,另一方面还不知道能不能赚着钱,创业者,过的日子显得那么小心翼翼。

    企业家呢?公司已经走过了好些年的路,在业内或多或少占下了一亩半分地,做得好的,已经霸着了一方山头甚至傲视群雄。老板们也比创业阶段看上去自信了许多、有派头了许多、架子也端起来了许多,不再既是销售,又是勤杂工地人格分裂扮演数个角色。出个门,多多少少有了跟前跟后助理;谈个事儿,大大小小有了忙前忙后的手下。

    摆脱了初级迷茫的企业家们,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大老板,钱对他们来说不是钱,于是只要是有花钱的机会,各方各面总是体贴周到地想到他们。如果人家好心好意提供的花钱机会却被拒绝了,这些老板当然是要被骂的:为富不仁、小气抠缩、有钱了就看不起人了……

    我曾经听到一个抱怨:企业家的同学B向企业家A借了几十万,转手借给他们共同的一位同学C,约定的还款日期到后,C还不出来,当然B就没钱还给AA问了一下B钱还不出来是不是有困难,B十分委屈,觉得又不是自己花了这笔钱,干嘛还问,于是告诉A是借给C了,是C还不出来。A非常生气,说为什么当初借钱的时候不说是要借给C的,C也是A的同学,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吗?B觉得A这样说十分没有道理,不就是几十万吗,对于一位身价这么高的有钱人算啥,干嘛还要为了这么点钱怪这个怪那个。B一怒之下向所有认识A的人抱怨。当时我心里就很同情A

    我相信所有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:没有人的钱是大风刮来的。只可惜很多人都不不愿意承认所谓在财富上有更高成就的人,比自己更能承担风险、更能受苦、更有压力。人们往往认为那家伙只是运气好点儿而已、只是父母条件好点而已、只是会走捷径而已、只是会拍马屁而已、只是会吹牛而已……他们绝不愿意承认自己比那位成功者能力差,而且越是曾经和成功者走得非常近的人,越这么认为。

     

    有一句话:只看到强盗吃肉、没看到强盗挨打。如果认为企业家就是那吃肉的强盗,那他们挨打的时候,我们看到了吗?歌都唱成口水歌了:“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”,可惜这个道理就像唱这首歌时候的感觉一样:只走嘴,不走心。

  • Jan 20, 2015

    问天再借三百年

    十几岁的时候,认为二十八岁都老得可怕,应该可以安心地去了。

    现在,听到谁五十多岁,都会觉得:还挺年轻的啊!

    据说,人类的基因将被解码,人类的生命延续到三百多岁毫无问题。

    我满怀喜悦地和周围的人分享,他们先是不信、继而欣喜、然后忧心忡忡地说:“那后面的两百多年,该干嘛啊?”

    分得清谁是孙儿、谁是重孙儿、谁是第几代传人吗?还能找得到工作不?谈恋爱是不能的了,在后面两百多年里,没有性别地活着,有意思吗?当然,人生最初的十来年也是没啥性别意识地活着的,但毕竟尝过了被异性欣赏的滋味,再回到被人当作石头一样看着的状态,自尊心受得了吗?

    大家聊着聊着,问题变得越来越现实,渐渐地喜悦感没有了,仿佛想不清楚、解决不了的麻烦事儿越来越多了。然后,大家就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靠谱了,这一定是个谣传。

    虽然我从来不相信人类是猿进化来的,但假如是真的,想必当年那些食不果腹叶不蔽体的类人猿,是无法想象他们的后代能活一百多岁的。所以,今天的我们,无法想象将来的人类能活个三百多岁。

    我记得小时候,觉得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已十分显老,现在看看三十出头的人,我几乎有些分不清和二字头的有啥差别 就像我现在依然分不清七十多岁的人和八十多岁的人有啥差别一样。说这话的时候,只因我也已经跑步进入中老年队伍了,不然,随便问一位九零零零后,人家定然对我脱口而出“阿姨好!”。

    所以,当我三百多岁时,满街的小家伙见到我,自然能脱口而出一个类似于“老祖宗”之类的准确新称呼,而我就算老眼昏花,按照聪明劲儿的残值,估计还能通过自动感应系统辨认出这是我的第几代传人,毕竟,咱们人类是最高智商的动物,到那时候,新的活法必定被建立。